新婚之夜,两人青涩而亲密,戚念以为度过了那晚,两人就能慢慢走到一起,可就在第二天,她的新婚丈夫出国了。本就不紧密的关系,慢慢被时间割得破碎不堪。
戚念沉浸在两人那为数不多的共处的回忆中睡着了。她睡得不沉,但就是睁不开眼,全身像是被虚无的绷带捆绑着一样。
她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抱起,帮她擦拭、换衣服,......
戚念醒来后,眼前发生的一切也如梦似幻。程彦脸上一直挂着担忧的神色,他不停地说话,急速而模糊,与平日里是截然相反的模样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“为什么睡门口?”
“工作不可以停一下吗?”
“找打凶手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
......
听着程彦的念叨,戚念只感觉头更晕了,顺从地在程彦的照顾下喝粥吃药,然后再被按回到床上,不一会儿,她握着程彦的手又睡着了。
5
程彦在知道戚念出事故、自己安排的人又被打伤后马上赶回国,生怕戚念遇到危险。在转机时他看见了许多由戚念打来的未接来电,这让焦虑的他感受到了一丝惊喜,他以为戚念终于需要他了,可那短信上的离婚二字让他瞬间跌进冰窖。
程彦离开医院后去了警局,而家里的戚念没睡多久就醒过来了,因为快到直播时间了,她的身体自觉地就进入到高昂的工作状态,但是她知道,自己这个状态根本不适合出现在公众面前,就直接给徐倩发了要停播的消息。
如果不是屋子里还留着一股粥的香味,戚念都以为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。
她从未见过程彦如此凌乱的模样,前言不搭后语,手忙脚乱,眼里像是有一个火把在燃烧,忽明忽暗。那种感觉,让她觉得,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程彦,她以为的程彦,不过是她想象出来的,她对程彦的感情,或许只是她给自己的小说人物找了个情感宿主。
可是,她执念太深了,哪怕是不合适的两个齿轮,她也要它们合在一起。
戚念去到客卧,她没回家的那几天,程彦都睡在这。她小心翼翼地翻看着程彦的东西,想要找到那个女人的线索,可一无所获,只找到了几瓶没有标签的药。
在她印象里,程彦从大学起就一直在吃药,她在偷看程彦下棋时见过,程彦之前说过只是普通的维生素。
门口传来声响,戚念马上跑回房间装睡。程彦走进来,给戚念探了一下温度,确认体温正常后就进了浴室,出来后直接躺在了戚念身旁。
“醒了吧。”程彦轻声问起。
“嗯。”
程彦转过身直接将戚念搂进怀里,戚念错愕了一秒,便伸出手拥紧他。
程彦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声:“戚念。”
“嗯?”戚念抬起脸,看到程彦的耳朵开始泛红。
“程彦,不要离婚好不好?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?”戚念豁出去了,哪怕被程彦觉得是死缠烂打也不管了。
程彦翻身,将戚念压住,“说离婚的是你,我从没想过要离婚。戚念,你知不知道,我真的很喜欢你,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他呢?”
程彦不给戚念反应的时间,不想在她脸上见到厌恶的表情,果断而强硬地吻下去。
戚念一边回应着他的热情,一边想找机会问,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。可是程彦完全没有给她说完一句话的机会,她到最后,只能抓着程彦的手,断断续续地呢喃:“我...喜...你...我们...的...子瑜。”
听到子瑜两个字,程彦忍不住咬牙,“戚念,为什么,为什么,还是他,子瑜到底是谁!”
没人回答他,她已经沉沉睡过去了。
6
戚念不敢相信,四年前发生的事又重演了一遍,程彦居然在睡完她的第二天又消失了,只是这次他没出国,他的行李证件都还在家里,但是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。
戚念一遍又一遍地打着电话,她很想问昨晚程彦说喜欢她是不是真的,很想问他为什么这四年就只回来几次,很想问他为什么又抛下她。
打到手机没电,戚念才恢复理智,程彦把她逼疯了。
戚念回到公司,她接到通知说,赵若愿意接受她的采访,她需要提前准备资料。但是她刚回到公司就被徐倩拉进了办公室。
“这个采访你不能做,你现在状态不对。”
“我状态很好啊,”戚念拉开徐倩,“时间不多了,我还要赶去她家碰面。”
徐倩二话不说走出办公室,把戚念反锁到里面,不顾她的大喊大叫。徐倩可以说是这世上最了解戚念的人,别人眼里的戚念,是一个冷静、沉着、正义、善良的美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