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雪透露,天猫上海中心5月投入使用。美妆、运动户外行业的品牌大量在上海,所以团队会整建制地搬过来。而品牌消费者资产运营最需要的部门——消费者策略中心,也会整体搬迁到上海。此外,商家培训中心,以及产品、技术团队等也会有小二常驻办公,在上海更近距离地服务品牌和客户。
过去一年,快手、抖音验证了做电商的可能性,今年,它们开始加速,3月26日,“2021快手电商引力大会”在杭州举行,4月8日,“2021抖音电商生态大会”在广州举办,这都是快手和抖音第一次面向商家举办行业大会。在会上,快手和抖音不约而同地强化了对品牌的拉拢。
快手表示,在2021年,将打造100个十亿GMV的生态合作伙伴。此外,大会还正式发布“商家全周期红利计划”,其中,品牌在快手电商可享受品牌专属IP活动、品牌JBP计划等利好政策。抖音则宣布,未来一年,希望帮助1000个商家实现年销过亿,100个新锐品牌年销过亿。
直播电商的进一步发展,必然要求更好的购物体验,而品牌是其中关键一环,因此,抖音、快手先后进驻上海,也就很好理解了。
据天下网商报道,20年前的电商创业,是线下商品“上网”,是“求温饱”,所以要靠货近。第一批在淘宝上火起来的商家多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要么是自有供应链,要么是靠批发市场发财,当年杭州的四季青服装一条街、义乌的小商品市场等,不知养活了多少人。
现在的新消费创业则一脚迈进马斯洛需求金字塔的高层——个性满足阶段,分工越来越细、越来越专业。中国强大的供应链、热情的风投机构把规模化生产、融资都变成了相对简单的事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靠前沿消费趋势最近、靠专业人才最近的地方,就成了孕育新消费品牌的母体。
而这正是上海的优势。“上海是一座开放、创新、务实的城市,也是一座经济密度大、消费能级高的城市。当新兴需求出现、新消费场景发生,新业态、新模式就会产生,因为创新往往是从解决实际问题开始的。”同济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MBA学术主任苏涛永教授在接受新民晚报采访时表示,年轻人乐于接受新鲜事物,而上海的人才、科技、资金等要素又具有优势。当技术遇上需求,加上有好的商业土壤,新业态、新玩法自然而然就诞生了。
最新数据显示,上海市电子商务交易额从2015年的1.7万亿元增长到2020年的3万亿元,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从2015年的1万亿元增长到2020年的1.6万亿元,位列全国城市首位。

上海重回互联网中心
曾经上海是妥妥的互联网第一梯队:先有全中国最高调,最烧钱的亿唐,然后是电商先驱的易趣,以及曾经风头无俩的携程。但是后来亿唐倒闭,易趣凋落,携程也从第一梯队跌落。
曾有一段时间,上海互联网企业总是逃不出被人兼并的命运:土豆被创始人离婚拖累,最后被优酷收购。大众点评被美团合并,管理层出局,易迅和一号店被京东收购,德佑被链家收购,安居客被58收购......
这不可避免给人一种上海在互联网领域发展不利的感觉。而这种感觉,在前几年TMD崛起的时候达到了顶峰。
但是,在整个互联网发展中,上海其实从未缺席过。根据第45次《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》的数据,截至2019年12月,在135家互联网上市企业中,注册于北京的占比33.3%,排第一;其次是上海,占比17%;杭州、深圳、广州分别占比11.9%、11.1%、4.4%。从数量来看,上海的互联网产业排第二。在所有网信巨头中,北京占比45.5%,其次是上海,占比19.8%。
关于上海一度在互联网发展中落后的原因分析很多,大多集中在上海的规则完备,不适合野蛮生长的互联网早期阶段。但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文祥认为,过去十年里,上海的定位有所偏差,过多关注吸引外资跨国巨头和国企总部的落户,忽视了本地创新企业的培养,因此上海没有培育出自己的阿里、京东、腾讯等互联网大厂,这对上海的触动很大。尤其是消费互联网,上海作为全国最大的消费市场,没有诞生自己的互联网零售巨头。
“好在上海已经在积极扭转,这些年,上海也在积极调整,大力扶持一些中小企业的发展,从引进的新型企业也可以看出上海的改变。”文祥说。
楼市调控就是最直观的体现。上海是一线城市里房价管控最早最严格的城市。这两年,上海楼市调控政策密集出台:“假离婚”购房漏洞被堵,法拍房被纳入限购范围,严格审查个人住房贷款最低首付比、偿债收入比,限贷,首次对新房明确提出限售等,而上海的学区房价格回归理性,成交量也开始下降。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人才,流入上海。